世界法制报道http://law.icxo.com讯:“我赤裸裸地来到这个世界,也要赤裸裸地离去。”塞万提斯的这句话或许有着意味深长的哲学道理。但是在过程重于结果的人看来,生活不仅是一个哲学问题,更应该是一个实践问题。于是,每隔一段时间,就会有塞万提斯的追随者拿“裸奔”这样的命题,来考验我们的道德底线。
昨日中午12时许,在沈阳师范大学校园内,一名男生高辉(化名)在校园内裸体表演行为艺术,一下子轰动了全校。(5月21日辽沈晚报)
和那个号称死挺“梨花体”诗歌的人一样,大家的目的都是为了艺术献身。似乎脱为“光猪”只是一个必要的程序,不过是为达目的的一个手段。这样的事情见多了,大致也可以得出脱衣和行为艺术之间的“三段论”。在这些人眼里,仿佛裸体和行为艺术就是连体的孪生兄弟,孟不离焦,焦不离孟。
如果行为艺术真的这么简单,那么它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三下五除二就可以成为一名行为艺术家,那又有多少的艺术家该下岗?还是在那场诗会上的工作人员棒喝的好:“要裸奔你们到国外裸奔去!这是在中国,不是在美国!”
可是即便在美国,这样的事情也不会经常发生。因为大家均能恪守一个道德底线,“花花公子”们是不可能登上大雅之堂的主流社会的。即使位高权重如克林顿,也必须为自己的“拉链门”的风流韵事,接受国会调查和道歉。反观我们这个号称五千年封建专制的东方古国,倒是在进入新时代以后,每每有惊人的壮举,把道德网一次次地撞击的七零八落。
扬言用“下本身写作”的所谓美女作家火了,把身体扭成可怕的“S”型的芙蓉姐姐红了,就连8岁的小学生也要问人家:你看我的打扮“性感”吗?只知有名利,不知有廉耻的时代,有机会要脱,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脱,只要“一脱倾天下”,一脱能出名,道德的“遮羞布”,要它做甚?
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,更没有无缘无故的脱。除了心理有问题的某些人,在大庭广众之下的脱星们,看中的自然是一脱以后的经济利益。说来也怪,不论是故意走光还是一脱到底,均能换来出场费的飙升。于是,脱还是不脱,根本就不是个问题了。
其实,凡事给自己留一手,到什么时候都没有坏处。贵州的那头驴,要不是急急忙忙踢出最后一脚,大概也不会落到身败名裂的地步。以“脱”来制造新闻轰动效应的诸君,有没有想过大众也会有“审美疲劳”?等到大家都见惯不怪的时候,还拿什么来拯救你们嘴中的“行为艺术”?
道德不管,法律也要管。在“诗脱”被海淀警方拘留十天之后,沈阳的这位“为行为艺术狂”的哥们儿也被警方带走了。和他们比起来,几天前美国哈佛大学的集体裸奔给出的理由比较简单:消除考试压力;或者干脆像刘伶一样“我以天地为栋宇,房屋为帏衣,诸君何为入我帏中”,就是喝醉了,和别的事情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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