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六] 放 弃
经过了十天十夜的连续搜索,有过希望,但最后的结论 却是失望,一次又一次的振奋和一次又一次的泄气,所有的 人都麻木了。荷兰当局不得不决定终止搜索的工作,他们的 结论是:
——迈克可能在游向海岸的途中被鲨鱼吃掉了;
——迈克可能还没有游到海岸就溺毙了;
——迈克可能在登岸之后被野兽、蟒蛇咬死了;
——迈克可能在莽林之中被蚊子、蝗虫叮死了;
——迈克(这一推测最可怕)可能被他的同类,土著人 分食了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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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,迈克的父亲尼尔逊·络克菲勒在搜索总部举行了 临时记者招待会,在焦虑中不眠不休寻找爱子的尼尔逊,很 明显地流露出极度的疲乏与绝望,一下子苍老了很多。然而 身为政治家的尼尔逊,在记者招待会上依旧支撑着,稳重地 感谢各国的协助,感谢搜索人员付出的努力,回答着记者们 不断的询问,讲话始终有条有理,毫不凌乱,只是在记者招 待会结束之后,他因为要务缠身,不得不乘飞机回纽约了。 但是凡熟悉尼尔逊的人可以从他心力衰竭的样子,看到他内 心的痛苦。
尼尔逊离开以后,大多数记者也纷纷放弃了新闻的采集,一批一批地离开了这原始的莽林,不过也有些想进一步 获得消息的记者不愿离开,而且还有些到此时才赶来的远道 记者也不乏其人。
然而迈克在哪儿呢?没有了政府的组织,搜索似乎更加困 难,迈克一直杳无踪迹,就好象被这巨大的森林吞噬了一般。
冬天过去了,气候一天夭更加炎热,各种毒蛤、蚊虫活 动猖狂。夜晚,几十只、几百只吸血的蝙蝠拚命厮打,发出 刺耳的尖利叫声,使人无法忍受。加上成群的蚂蚁,密密麻 麻地向人进攻,记者们忍无可忍,终于在无法适应这种原始 森林的生活,无可奈何地离开了新几内亚。
一时喧闹嘈杂的原始森林,又回到了一片寂静之中,那 密密层层的巨大树木,就好象是一道沉重的屏幕,把文明和 原始隔断,也把迈克遮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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