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五] 卡那邦爵士之死和他的妻子遇难
卡那邦爵土一接到“发现王墓”这个电报,立刻不顾一切 地火速赶往埃及,在他离开伦敦之前,一位以相命闻名的预 言家赶来对他说:“埃及之行危险!”卡那邦爵被吓了一大跳, 因为他一向对这些星相说,相命论十分相信,而且对埃及某 些奇怪的现象颇有研究,所以对古埃及玄秘的诅咒相当畏惧,虽然心里十分犹豫但在王墓的吸引之下还是决定启程, 只是在上飞机时,心里突然有股不祥的预感。到了埃及之后,卡那邦爵土象中了邪一般,天天往掘墓的现场勘查,也 许是他想早一点离开这块不祥之地吧,所以才这么加紧地工作,但是恶运是无法逃脱的,他所惧怕的最后还是成了事实。
有一夭,当卡那邦爵土正要步人王墓的人口时,忽然被 “某种东西”叮蜇了一下,左边面颊上一阵火辣辣地疼痛,立刻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惧从爵土的心里升起,由于当时光线太 暗,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咬了他,好象不过是蚊子一类的 小虫子,但是回到家里之后,睑上那块被叮咬的地方渐渐肿了起来。
那肿块越来越大,而且没有消失的迹象,疼痛难熬。几天后的一个早晨,卡那邦爵士正小心翼翼地在刮脸,尽管他特别当心地避开那个肿块,但手上那把胡子刀却不听使唤。 鬼差神使一般滑向了危险的禁区,终于一失手切进了那个倒 霉的肿胞。虽然这种事几乎在每个男人的生活里都发生过, 完全不足以见怪,可是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卡那邦爵土来 说竟是他的致命伤,这个创伤导致了无法医治的败血症,最终要了爵土的性命。“盗墓者”惨案开始了。
卡那邦爵土浑身颤抖着,发着高烧被送进了开罗医院。 他大多数时间是昏迷不醒的,偶尔清醒过来,就表示出巨大 的恐慌,而昏睡的时候除了大叫全身疼痛之外,还喃喃呓语:“哦!杜唐卡门……”“哦!法老国王……”“哦!原谅 我……”谁也不明白他的语惫,只觉得他在忍受无法表达的折磨。
一九二三年五月的某一天凌晨,陪伴着的值班护士突然 听见卡那邦爵士拔直了嗓门直叫唤:“我完了!我完了!”我 已经听见招唤了……”在寂静的凌晨冷不防冒出迭种尖叫把 护士吓了一大跳,还没等年轻的护士赶到爵士的身边,开罗医院又变得一片漆黑,停电了。五分钟之启,当电灯重新点亮的时候,人们奔到卡那邦爵土的床前,只见他极为恐怖地瞪大了眼睛,半张着嘴,带着一脸的痛苦,断气了。
究竟在停电的时候病房内发生了什么事?或者卡那邦爵 士在临死前撞见了什么骇人的东西?无人知晓。但是卡那邦 爵士被那个相命的预言家说中了,他再也无法回到自己的故 乡,无法踏上伦敦的土地,而是在一片黑暗和孤独之中,背 井离乡地一个人走向死亡。
不!卡那邦爵士并不孤独,杜唐卡门和他在一起,这是件奇怪的事,但又是真实的。当某学者利用X光检查杜唐卡门的木乃伊时,惊愕地发现在幼王左脸颊上有一个伤痕,这小小的伤痕无论是形状还是大小,甚至部位竟然完全和卡那邦爵士被“某种东西”叮蜇的肿块一模一样。
6个月之后,卡那邦爵土的同父异母弟弟,奥布里·赫巴德上校因“精神分裂症”而自杀身亡,据说他过去从末发现有这种毛病。
不久,那个在开罗医院护理卡那邦爵士的护士也突然莫名其妙地死亡了。
南非一名叫W·裘田的大富豪,在风平浪静的游艇甲板 上,跌落进尼罗河中,淹死了。从他的护照上可以看到此人刚刚在“皇家之谷”的陵墓挖掘现场参观了杜唐卡门的黄金面具。
美国铁路大王杰艾·格鲁在走进“皇家之谷”不久后,一场无名高烧要了他的命。
…………
神秘的死亡一个接着一个地发生,从开罗到伦敦,各种大小报刊上都在租继报道这死亡事实。无形的恐怖就好象是伦敦的大雾,笼罩着考古学家们以及有关人士的心头。
“第二位……”“第三位……”“第五位……”“第……”这种被死亡的翅膀接触的人数还在不断递增。
那位曾用X光检查了杜唐卡门木乃伊的亚齐伯尔特·理德教授,也在工作完成的数天以后,突发高烧,不得不送回了英国,不久便宣布死亡。
三年以后,曾经是卡特在挖掘王墓时最得力的助手,亚博·麦司也不幸去世了,亨年52岁。卡特为此十分伤心,因 为他一向和麦司合作得很好。可不知为什么麦司突然得了肺疾。
一九二九年,卡特的另一名助手理查·凡尔猝然死亡 了,他曾直接从事过挖掘王墓的工作,这个强壮的男人死的时候只有45岁。
此外,直接接触过杜唐卡门黄金面具的道格拉斯·理得 博士、第一个在“皇家之谷”发现刻有少年幼王姓名陶器的人(这一发现为寻找王皇提供了主要线索),以及参加过挖掘或调查的专家们,在短期间内纷纷遭遇神秘的死亡,仅这些学者和专家的人数就达到了17人。
一九二九年,卡那邦爵士的妻子,一个足不出户的寡 妇,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死去了,她的死又引起了新闻界 的轰动。据报道这位伊莉莎白夫人是被虫子叮蜇而死了、叮 蜇的部位和她6年前死去的丈夫一模一样。难道是杜唐卡门 的诅咒又落到了这位不幸的寡妇的头上吗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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