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:发现玛丽娅号船
一八七工年十二月五日,在葡萄牙外海一千公里的大西 洋上,一艘英藉帆船德艾·格拉西亚号正朝若英属直布罗陀 急驶。格拉西亚号是+一月五日从纽约扬帆启航的。它的运 气显然不错,自它出发的整整一个月以来,一路上几乎没有 遇到什么特别大的风浪,因此航行极为顺利。照此情悦估 计,要不了一个星期,它便能平安抵达目的地--直布罗 陀。
五日又是一个好天气,:灿烂的阳光倾洒在辽阔无垠的海 面上,泛起耀眼的银光。空气格外清爽,没有一点雾气,能 见度很好。然而毕竟时值十一二月,甲板上吹来的风已带有几分 寒意。当然,对于久经风浪考验的老海员们来说,这点风可 算不了什么,这不,格拉西亚号的船长莫亚·豪斯与一等水 手奥立佛站在甲板上,倚着弦栏正闲聊得起劲呢。 “船长,有船影!”--突然,从暸望台上传来了值班水 手响亮的报告声。莫亚·豪斯船长与奥立佛停止了谈话,两 人立即转向海面,一齐朝着值班水手所指示的方向纵目远眺。果然,远处隐约可见有一艘双桅帆船正慢慢地朝着格拉 西亚号方向驾驶过来。不过确切他说,它不象是被人驾驶着开 过来的,倒象是被波浪簇拥着飘过来的,因为它完全是随着 海浪的起伏在一上一下地漂浮。令人奇怪的是,船上的风帆 象是遭到过台风侵袭似的,七零八落,其中还少了两片。即使 挂在桅上的,也是六歪八斜,有气无力地低垂着。整个船身向 一边倾斜着。它就这样慢慢、慢慢地朝格拉西亚号漂浮过来。
奥立佛举起手中那根枪管似的单目望远镜,眯起一月眼 睛,凑着目镜,仔细观察远处这艘奇怪的船。看着、看着。 他突然失声大叫:“啊,那是玛丽娅·赛莉斯特号船呀!”
“什么?玛丽娅·赛莉斯特号船?”莫亚·豪斯船长闻言 后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。他接过奥立佛的望远镜,朝那 艘船的方向望去。
玛丽娅·赛莉斯特号是一艘美籍货轮,上个月初它与格 拉西亚号船一起停泊在纽约港,但是它于十一月七日就扬帆 离开纽约了口比格拉西亚号早八天,它的目的地是意大利 的热那亚。照这些天来一直风平浪静的情况看,它应该早就 进入地中海了。但是此刻竟然还在大西洋上漂荡。这怎么 回事呢?莫亚·豪斯船长感到困惑,他下令调正方向,迎着 玛丽娅自船开去。
两船的距离渐渐地接近了,听到消息的都拥上甲板,瞪 大了眼睛,想看看玛丽姬号船究竟出了什么事。奥立佛仍然 举着望远镜,不停地打量玛丽娅号船。“奇怪,”他仿佛自言 自语地咕了一声,“甲板上好象没有人哪……不过,”他顿了顿又继续说:“船上好象也没有遭到炮击的迹象……”
这时,两船已经达到可以听见彼此喊叫的距离了,莫 亚·豪斯船长于是拿着扩音器对着玛丽娅号大叫:“玛丽 姬·赛莉斯特号,我是德艾·格拉西来号船长莫亚·豪斯。 听到我的呼叫请回答!”
莫亚·豪斯船长连叫了五、六遍,但是玛丽娅号船毫无 反应。四周一片静谥,甚至可以听到那艘船因船身倾斜而发 出的“戛戛”声,以及偶尔风吹残帆发出的嗖嗖声。玛丽娅· 赛莉斯特号船笼罩在一片神秘的沉寂之中。
“看来这里面肯定有些问题,”莫亚·豪斯船长断言。接 着他转身对奥立佛说:“奥立佛,请你带两名水手到那船上 去看一看。”说完,船长立刻下令放下小挺。几分钟后,奥立 佛与两名水手已经登上了玛丽娅·赛莉斯特号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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